“老板,荣小姐走了。”
拳馆内,有侍应生走到钱润身边汇报,他摆摆手,让侍应生退下。
远处的擂台上,谢行颐和陈兆生打得有来有回。
两个情场失意的人,可怜呦。
想到这儿,钱润忍不住将宋声箍在怀里,亲了好几口。
还是他的声声最好了。
跟虞家沾上血缘的,都是带倒刺的剜骨刀。
一刀捅进去,不仅将骨头扎穿了,拔出来的时候还连着血肉也带出来。
光是想想就疼。
“阿润,荣小姐和谢生这是怎么了?”宋声用手指推了推身边人,难得地放松下来,不用事事周到。
“谁知道呢?一大早就被他叫了过来,一句话不说,叫着几个兄弟们轮流打拳,还下死手。”钱润说着摸了摸自己的侧腰,又往宋声身上贴,“都打了一个多小时了,跟不知道累似的。”
“声声,你摸摸,都让谢行颐给我打疼了。”钱润带着她的手往自己侧腰摸,哄着让她给自己揉。
坐在两人对面的方文孤寡一个,忍不住啧了一声:“别恶心人了,你有这撒娇的心思不如想想怎么把擂台上那两个劝下来。”
方文此刻恨不得把钱润叉出去,一个做上不得台面的生意的人,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,身上不知道受过多少伤,这个时候开始装可怜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