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太无法无天了。
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。
谢行颐面对荣嘉芙都没有了好的语气,对其他人那就更别提了,“钱润,别告诉我你这么大的酒店连个医生都没备着。”
“有的,当然有了行颐哥。”钱润没想到这还有自己的事儿,连忙回应。
“那你还愣着做什么?要我去找吗?”谢行颐不满地抬眼看他,要多不耐有多不耐。
荣嘉芙喝了几口水,缓了过来,哑着嗓子拒绝:“不用医生,我就是最近有些着凉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港城的电费就跟不要钱似的,走到哪里都有凉飕飕的冷风吹着。
她还没适应过来,不着凉才奇怪呢。
“谢行颐,我想回去休息一会儿。”她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而且玩儿了半天,她也觉得累了。
—
荣嘉芙说不需要医生,钱润却不敢真的不请。
是一名中医。
在荣嘉芙和谢行颐回套房之后就来了。
中医给荣嘉芙把脉,又问了几个问题后说只是着凉,连药都不用喝,多喝点润肺的就行。
屋内又只剩下两个人。
“谢老板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快去工作吧,免得耽误了你的时间。”荣嘉芙换了身衣服靠坐在床上,说话依旧呛人。
谢行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荣嘉芙,真是个小没良心的。”
又被叫了名字的小姑娘瞪着眼睛看他。
“我怎么没良心了?明明是你说话不算数。”她又故意装可怜,“算了,是我不对,谁让我现在在你的地盘呢?这里全是你的人,都向着你说话。”
谢行颐依旧穿着那身射击服,刚才和那个中医聊了几句,还没来得及去换。
这会儿,荣嘉芙的思绪又跑了。
这男人的身材为什么这么好?
过分的好了。
黑色的射击服衬得他宽肩窄腰,一看就很有力量,荷尔蒙爆棚了好嘛。
啧,这腰一看就好。
荣嘉芙差点就要控制不住表情笑出声了,结果对上男人的视线,又硬生生地忍住。
她问:“你一直看着我干嘛?”
“耳鸣,听不见你说话,只能靠读唇语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接着说,“怕一句话错过了,我这位小妻子又生气了。”
谢行颐故意这么说,想看看他这位小妻子的反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