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颐又补充了一句:“还有阿超,你也是。”
“老板,我要去。”阿超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“老板,我不是在想这个,我当然愿意去。”袁信连忙表忠心,“我只是……在想夫人。”
忽然,雨刮器在玻璃上刮了两下,在干燥的玻璃上蹭出刺耳的声音,阿超“不紧不慢”地往玻璃上喷洒一些玻璃水。
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了一句:“玻璃脏了,擦擦玻璃。”
袁信也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瞬间慌张起来。
“在想什么?”谢行颐的语气平淡,气势却压了下来。
明明是平淡的像是在问天气怎么样的语气,却让袁信冷汗直流。
“我……”袁信干脆一闭眼一咬牙,“我在想老板和夫人为什么不同居。”
……车内寂静下来,袁信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不慌张了。
但谢行颐却没理睬他的话。
荣嘉芙在谢行颐出差的第二天接到了方文的电话。
当然,她最开始并不知道对方是谁,只有一串陌生的数字。
一开始还被她当成了骚扰电话。
如果不是对方锲而不舍地打了一遍又一遍,荣嘉芙一定不会理睬的。
自从荣嘉芙有了自己的手机号后,就时常接到骚扰电话,男女都有。
表白的,诉说爱慕的,电话打过来什么也不说的,还有偏激一些说要绑架她的……
骚扰短信更是一条接着一条。
这些年她都数不清换过多少个号码了。
高三那年,她的手机号在学校里卖出过五十万的高价。
“嫂子,我联系不上行颐哥了,能拜托你给行颐哥打一个电话吗?”电话那头的方文听起来着急,“如果嫂子联系上行颐哥,还拜托嫂子给我回个电话,或者让行颐哥给我回一个。”
这……难不成谢行颐被绑架了?
不至于吧……
方文确实一天多没有联系上谢行颐了,若是从前,他也不会过多干涉,但这次不同,谢行颐去了拉斯维加斯,去干什么,他们这些好友都清楚。
从昨天早上开始,人就联系不上了,算算时间,那时候谢行颐应该才落地,不该如此的。
而且从前就算联系不上谢行颐,也能联系上阿超或者袁信。
这次,谁的电话都打不通。
荣嘉芙很纳闷,他们这些好友都联系不上,这电话还能让她打通了?
但她没多问,毕竟方文都急成那个样子了,多问无益,不如先打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