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!”的一声闷雷般的巨响,大砍刀死死地剁在了院子中央的榆木墩子上!
刀背颤动,发出嗡嗡的铮鸣。
她双手抱胸,像看一具尸体一样冷冷地盯着赵麻子。
“赵主任,非得让我当着你这两个跟班的面,把你那点下三滥的烂事翻个底朝天?”
“你是想听大队一队小寡妇的故事,还是想听你那隔房骚嫂子的戏码?”
这话一出,宛如平地落下一道惊雷!
赵麻子那张坑坑洼洼的老脸,瞬间褪尽了血色,惨白得像糊了墙皮。
“你……你放屁!你个满嘴喷粪的毒妇!”他结结巴巴地疯狂狡辩。
“我喷粪?”
宋知欢步步紧逼,眼神凌厉得像是一把刚开了刃的刀。
“上周半夜,后山西边那片背风的草堆里,是谁叫得比村东头叫春的野猫还欢实?”
“哦对了,走得太急,某人那件绣了字的破汗衫,还落在草堆里呢吧?”
“要不咱现在就去把大队长和支书请来,上山去翻翻?”
“看看那搞破鞋的铁证,到底能不能定你个流氓罪,拉去县城挂破鞋游街?顺便吃个枪子儿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