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仍有干涸的血迹在肌肤上,却已能勾勒出清丽的眉眼轮廓。
“在哪见过……”李岩皱着眉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她的脸颊,心头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挥之不去,却偏生想不起究竟像谁。
此刻的女子尚未完全清醒,眼神中全是呆滞与痴迷,嘴里时不时地发出轻吟,带着几分无意识的顺从。
之前不顾一切地疯狂 已然消失不见,只剩下缱绻的温柔,倒让李岩生出几分恶趣味。
他俯在林妙雨耳边,低语着提出些羞人的要求,
他不知道的是,女子虽然神志不清,但李岩在他身上做的事,都像烙印般刻在她的神识里,清晰得可怕——她只是被淫毒控制住了身体,神智却从未真正沉沦。
不知过去多久,外面的月亮已经高高悬起,时不时的,月亮底下会有飞行妖兽掠过,
正当李岩再一次的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时
***“够了。”我的毒已经解了,赶紧停下来吧,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出现他的耳边,
李岩动作一顿,抬眼望去。女子眼中已经没有了迷茫,眼神冰冷的盯着他,那眼神里的屈辱与杀意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醒了?”李岩却不慌不忙,甚至故意放缓了动作,指尖划过她的锁骨,带起一阵战栗,“淫毒是解了,可你的伤并没有好,
林妙雨气得浑身发颤,抬手便要拍向他的胸膛——她乃青云宗圣女,金丹期修士,何时受过这等屈辱?可手掌刚抬起,便软绵无力地垂落,体内灵力空空如也,连调动一丝真气都做不到。
她这才想起,为了从玄鳞蟒口中逃生,她引爆了半颗金丹换取遁光,又中了那霸道的淫毒,此刻与凡人无异。
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林妙雨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血腥味。
“做什么?”李岩俯身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颈窝,感受着她肌肤的战栗,低笑道,“自然是帮你治伤。
”他手掌下移,轻轻按在她的心口,你想要恢复以前的修为,想要继续修炼,那么你就要听我的话
林妙雨猛地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向李岩。她自己的伤势,她比谁都清楚,就算是宗门的丹王亲至,也需耗费千年灵药方能续命,这炼气期修士应该说能治好他的伤?
“你凭什么说能治好我的伤
“不信?”李岩挑眉,运转起《无极双修》功法,一股温润的灵力顺着两人相贴之处涌入她体内。
这灵力带着奇异的韵律,在她受损的经脉中缓缓游走,所过之处,那些断裂的地方竟传来酥麻的痒意,像是有新芽在破土。
林妙雨瞳孔骤缩,下意识想引导这股灵力加速流转——如此精纯的治愈之力,她从未见过!可念头刚起,那灵力便像受惊的游鱼,“嗖”地一下缩回了李岩体内,连一丝余温都没留下。
“你!”林妙雨又气又急,抬头却撞进李岩似笑非笑的眼眸。
“现在信了?”李岩的指尖在她心口画着圈,“这功法不仅能治伤,还能提纯灵力,
林妙雨沉默了。她修行了近百年,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双修功法。治愈伤势已是逆天,竟还能提纯灵力——那可是所有修士穷尽一生都在追求的事!
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”李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一,我现在放你走,你自生自灭;二,立灵魂誓约,做我的道侣,对我言听计从,我保你修为更胜从前。”
“痴心妄想!”林妙雨想也不想地反驳,“我乃青云宗圣女,岂会屈身于……”
“圣女?”李岩嗤笑一声,捏了捏她的下巴,“没了修为,你觉得青云宗还会认你这个圣女?那些虎视眈眈的师妹,怕是早就等着分你的衣钵了。”
李岩在青云宗的时候,虽然是个杂役弟子,但宗门内的八卦也听过不少,圣女的修炼之源,可是让很多人眼红的,
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的骄傲。她太清楚宗门的规矩,一旦失去利用价值,别说圣女之位,能否保住性命都是未知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