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清远的脸色冷下来。
刚才那一点点温柔小意也不见了,他皱着眉警告我:“苏酥,别说气话,你知道的,我没耐性哄。”
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在意,指甲却还是狠狠扎进肉里。
这句话我很久没听过了。
女人的第六感很灵,第一次看到江佑梨的时候,我就觉得她对我充满敌意。
所以每次他们两个走的太近,我都会闹脾气。
一开始左清远会解释,会保证,还说会把她调到公司别的部门。
可当我再次见到江佑梨的时候,却发现左清远根本就没有像他保证的那样去做。
甚至因为江佑梨的体贴活泼,给她额外的特权。
比如她撒个娇,就能每天搭老板的顺风车。
而身为正牌女友的我,却要在暴雨中艰难打车回家。
比如雷雨天给左清远打电话说害怕,却没想过我会因为他的离开睁眼到天明。
在我眼里,这就像亲眼目睹一场盛大的叛变。
痛苦的同时,把我的心一点点掏空。
而我质问的时候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