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佑梨看到这场景,似乎有些不甘心,但现在显然没人有空关心她。
“你醉了。”
江佑梨刚走,我就推开身上的左清远,平静道。
他跌坐在沙发上,看着我的目光有些心虚。
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。
里面是一条更为精美的礼服。
按他的话来说,这条价值三百万,比江佑梨今天穿的那条高贵的多。
我没有伸手接,明明他和我都清楚,我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这个。
电视还在循环播放今天他们一起登堂入室的场景。
他立刻关闭电视,心虚的捂住我的眼睛:“别看。”
“今天你忽然不肯过来,我也是没办法,才让她顶替你。”
他眼中的醉意,去下大半,倒像是诚心诚意跟我解释。
“左清远,她顶替我的事情还少吗?”
“真的是因为没办法吗?”
“还是从一开始就觉得,她比我更适合和你携手,走上那个位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