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校长办公室磕的额头红肿,哭的撕心裂肺。
左清远过来送作业本,刚好看到。
拉着我出了办公室,又带我到医务室包扎额头的伤口。
我反手给他一巴掌,他根本不知道要是不能让校长松口,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可他只是笑着受了:“手劲还挺大。”
又揉揉我的头:“放心,我会负责。”
后来流言没有了,校长也不再提开除我的事。
他好像顺理成章把我当成他的人,开始照顾我。
直到填志愿那天,他紧张的问我填的哪里。
末了他又声音紧张的向我告白。
那时候他真的很照顾我的情绪。
我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。
确定关系后,我更加努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