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谁都没告诉,连傅庭都不知道她集了多久,她嫁入的傅家虽然是豪门,但是傅庭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非常有限,她还总要留出一部分来蹲这些小家伙。
现在它们躺在垃圾桶里。
她强忍住心中的怒火,苦笑了一下。
于此同时,傅庭站在客厅里,环顾四周。
电视柜上那张结婚照不见了。
他皱了皱眉,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。
“傅庭?”林鹿从房间出来,挽住他的胳膊,“你看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,以后就住这儿啦!”
傅庭现在没心情和她说话。
最近颜溪对他的行踪不闻不问,昨天没给她过生日,她都没说几句。
一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。
他抽出手臂,语气淡淡的:“你去看看房间还少什么,需要添置的列个单子。”
林鹿愣了一下,撅了撅嘴,但还是乖乖转身上楼了。
傅庭掏出手机,拨通了颜溪的号码。
“在哪儿?”
颜溪沉默了一下。
“有事吗?”
傅庭握着手机,看了一眼楼上。
“回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有什么事不能电话说?”
傅庭的声音沉下来,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“这是命令,不是邀请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颜溪坐在长椅上,握着手机,看着屏幕慢慢暗下去。
命令。
他总是这样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,像对待一个随时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。
她站起来,拎着包,往商场外面走。
她知道傅庭的手段,以前她不是没试过反抗,他会打电话给她爸,说她又在外面“发疯”。
她爸会哭着求她别闹了,好好回家。
她不想再这样了。
离婚的事,她需要时间准备。律师、财产、手续,每一样都要慢慢来,在这之前,她不想节外生枝。
她只想安安静静的,把这个婚离掉。
"
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“颜溪,你没什么想问我的?”
颜溪摇摇头。
傅庭看着她平静的眼神,把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。
“早点睡,”他往楼上走,“我还有个电话要打。”
颜溪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,颜溪这才打开了蛋糕,把蜡烛一根根插上。
关灯,闭眼。
她想起三年前也是在这个客厅,一个差不多的蛋糕。
她许的愿是:“希望傅庭永远爱我。”
那时候她眼里有光,觉得只要够爱,总能等到他回头。
她等了三年。
等来的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婚姻,是重新被揭开的童年伤疤,是他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的那些照片。
她睁开眼。
吹灭蜡烛。
今年的愿望是——
“愿此生与傅庭,不复相见。”
2
草草吃完蛋糕回房,三年了,除非傅庭偶尔的生理需求,两人一直都是分房睡。
表面装作伉俪情深,背地里早已是千疮百孔。
颜溪本以为,至少傅庭对她还有半分情面。
镜子里,哭肿的眼睛泛着红。
这一觉却意外睡的很沉。
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。
摸出手机,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。
全是林鹿打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