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行颐是隆昌集团的掌权人,就算阿嫲心里有气不喜欢他,也不会过多的苛责。”
隆昌集团,那是港城敲过钟的上市公司。
但荣嘉芙问:“如果谢行颐不是呢?”
“那阿婆会怎样?阿哥会怎样对他?”
说着,荣嘉芙关了水龙头,转过身看向虞敬渊。
她并不知道谢行颐有这样的身份,她来老宅只是不想闹得太尴尬。
谢行颐好歹是她的丈夫,她需要在除她以外的所有人面前维护他。
尤其是在她知道谢行颐听不见之后,她就会下意识地觉得他有些可怜。
没错,就是可怜。
不是心疼,而是她站在高位,可怜他的遭遇。
“如果他不是,那么他就没有资格与你结婚。”虞敬渊声音低沉,面无表情的陈述事实。
荣嘉芙却不这么想:“阿哥,我与谢行颐结婚,是因为荣家与谢家。”
虞敬渊摇头:“不,阿哥不会让你嫁给一个废物,一个两只耳朵听不见的残废。”
“而且,他还是个疯子。”
“阿哥!”荣嘉芙打断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