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书这是怎么了?”
母亲的声音,带着几分狐疑,“他那个样子……”
沈辞衍悠然开口,“妈,你别管他。这七年学坏了,净学些上不得台面的招数。故意装病要争宠。”
沈宴书想说话,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只有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你是不知道,”
沈辞衍挽着母亲的胳膊,语气轻飘飘的,“他这七年,过得人嫌狗嫌的。别说云舒,就连他儿子,不对,”
他笑了笑,“是我儿子,也不喜欢他。”
提到“儿子”,他的眼神忽然软了下来,他扭头看向谢云舒,挑了挑眉。
谢云舒愣了愣,随即点头,“是,他这七年过得顺风顺水的,什么也不用操心,就喜欢胡思乱想。今天这样,大概是见辞衍事业有成,心里嫉妒吧。”
沈宴书跪在地上,仰着头看着他们。
每一个字都像刀子,扎进他心口,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母亲皱眉,上下打量着他,眼里满是嫌弃:“至于吗?自己不争气,还见不得弟弟好?”
就在这时,电梯门又开了。
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来:“爸爸!”
沈宴书猛地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