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七年呢?
儿子三岁时,不满道:“爸爸,你做的饭真难吃,比幼儿园阿姨做的差远了。”
儿子四岁时,眉眼不屑,“爸爸你能不能别管我,你好烦。”
“人家爸爸都是高管、是医生,你呢?你就在家待着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好,拼了命地学做饭、学育儿、学怎么当一个“有用”的爸爸。
可谢云舒也从最初的承诺变成了指责。
“在家待了几年,连个饭都做不好?”
“孩子说你两句怎么了?你当爸的不能受点委屈?”
“你看看你,现在出去还能干什么?要不是我养着你,你早饿死了。”
他以为自己是被爱的。
原来只是被利用。
电梯下降,沈宴书看着镜子里泪流满面的脸,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曾经的少年天才,年少时意气风发的归国科学家,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
电梯门打开,沈宴书抬起手背胡乱抹了把眼泪,猛地僵在原地。
大厅的休息区,两人正围坐在沙发上,说说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