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嘴里骂骂咧咧:“狗东西,敢耍老子!明天就把你调去乱葬岗,找机会弄死你!”
他在这等了一下午,连杨寒的影子都没看见。
很显然,杨寒根本不是回去给他带金子的,是把他当成驴耍!
刘昌肺都要气炸了。
他刘昌在侍卫营混了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耍他。
“等到了乱葬岗,看老子怎么收拾你...”
刘昌冷哼,大步朝自己住处走去。
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。
在他身后十几丈外,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跟了上来,如同夜色中的幽灵。
杨寒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那个背影,眼神冰冷如刀。
他脚步极轻,落地无声,整个人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后天境七重的修为全力收敛,没有泄露出丝毫气息。
前面的刘昌浑然不觉,依旧大步流星地走着。刘昌的住处离侍卫营不远,是皇宫偏角处的一个小庭院。
虽然小庭院,比起杨寒那间破屋子,已经好了几百倍。
杨寒无声无息地跟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