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舟更是双目赤红，恨不得当场杀了她。

“傅灵溪，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。”

温若仪从地上爬起来，捂着脖子，眼泪大颗大颗滴落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她哑着嗓子，“姐姐她……她掐我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
谢玄舟上前一步，将温若仪护在身后，咬牙切齿，“连从珏，我说过，她就是个畜生。”

傅灵溪瘫在地上，她想说话，可一张嘴，涌出来的全是血。

她看着连从珏失望的眼睛，忽然觉得心口那点疼，比起鹤顶红，算不了什么。

“必须严惩。”

谢玄舟的声音极冷，“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若仪，我绝不会姑息。”

连从珏没有接话。

“你不忍心？”

谢玄舟猛地转头看向他，眼底烧着怒火，“你不忍心，就能眼睁睁看着若仪受伤？若仪那么好，那么善良，那么柔弱——她从小到大受了多少委屈？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！”

连从珏喉结滚动，目光落在地上那摊血上，又移开。

“你自己看看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