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。
“连从珏,你若不能保护若仪,就把她交给我。我来护着她,我来!你做不到的事,我做得到!”
连从珏心脏猛地抽痛。
他上前一步,将温若仪从谢玄舟怀里接过来,如获至宝一般。
没有再看傅灵溪一眼。
……
诏狱的烛火昏黄,照得墙壁上的刑具影影绰绰。
傅灵溪被锁在木架上,她的下巴又被卸了,嘴里塞着破布,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。
谢玄舟坐在她面前,将一张纸拍在桌上。
“签字。”
傅灵溪低头看去,瞳孔骤缩。
认罪书。
上面写着她母亲与人私通,德行有亏,傅灵溪系不贞所出,自愿认罪,以正家风。
让她指认母亲出轨。
让她亲手把母亲的清白钉在耻辱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