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灵溪转身要逃,却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住。
她拼命挣扎,手腕上的旧伤挣裂了,血渗出来,染红了袖口。
七年被抽血、被灌药,她的力气连个孩子都不如。
“放开我!放开!”
谢玄舟上前一步,捏住她的下颌,粗暴地掰开她的嘴。
药碗倾过来,漆黑的汁液灌进口中,又苦又腥。
傅灵溪拼命摇头,药汁从嘴角溢出来,浸湿了衣襟。
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谢玄舟,汹涌的恨意像淬了毒的针,一根一根扎进他眼里。
谢玄舟手一僵,一瞬间,他竟觉得心口被狠狠刺了一下。
他一把将傅灵溪甩在地上,她的额头磕在碎瓷片上,血珠渗出来。
“来人,把她手脚废了。”
谢玄舟冷冷地道,“省得她再折腾。”
“不行。”
连从珏上前一步,挡在傅灵溪面前,“用绳子绑就行了。她身体不好,怕疼。”
谢玄舟盯着他,笑意不达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