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低,“你的愿望是什么?”傅灵溪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:“我要……假死……离京。”男人沉默地听着。“去北漠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如同风中残烛,“外祖父…驻守在北漠…我想去见见他…”她顿了顿,眼眶里涌出泪来,顺着脸颊滑进发间。“他是我……唯一的亲人了。”黑衣人沉默片刻,轻轻点头。“好。”他起身,将一件斗篷覆在她身上,动作很轻,然后消失在夜色中。铁门重新合上。傅灵溪闭上眼睛,眼泪无声地淌下来。北漠。外祖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