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是傅雪的哭声:“我们脏?”“方好好,你之前千方百计勾引我哥哥和他上床,有什么资格说我脏?”陆景和冷冷看着我:“你冷静下吧。”陆景和带着傅雪离开了。可我却无力地坠进记忆的深渊。我和傅雪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。十七岁时,她家横遭变故,父亲去世,她妈妈带着她改嫁。可她越来越不开心,哭着和我说继父家的哥哥对她很差。我心疼她寄人篱下的遭遇,经常去陪她。直到她生日那天。我用攒了很久的钱给她买了她喜欢很久的裙子,可到她家,喝了一杯果汁后,我就没了意识。再睁开眼,浑身只有刺骨的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