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夏只是笑着问:“请问,您是哪位?”
对面一时被噎着了,气急败坏地问:“呵呵,警卫员没告诉你,这里是首都顾家?”
温知夏声音淡淡,“说了,可我也不知道顾家有谁,兴许是哪里来串门的八婆,借着机会数落我呢。”
对面声音尖利起来:“八婆?”
温知夏郑重地点头,忽然意识到对方看不到,便解释道:“是啊,瞧您说话这气质,特别像我们胡同那些,爱背后蛐蛐人的八婆。”
下一秒。
电话被挂断了。
温知夏耸耸肩,看着一脸惊讶的警卫员和前台,“对面也不知道是谁,叽里呱啦地,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。”
前台:“听不懂?”
温知夏伸了个懒腰,往自己房间走去,“嗯,下次她再来电话,不用管。让她打去医院。”
警卫员沉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随后。
温知夏收拾了东西,脸盆,牙刷,换洗的衣物,警卫员上前接过,伸手帮忙拿着。
两人去了医院。
……
回到医院的时候。
顾清州立马从梦里醒了。
“你刚刚睡着了?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温知夏轻声询问。
顾清州双手撑着自己坐起来。
他靠在床头,看着温知夏将包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,神色温柔,“带这么多东西,累吗?”
温知夏摇头。
指着门口站军姿的警卫员,开口说道:“不累,有警卫员同志帮我。”
随后。
她拿起热水壶,抬脚离开,“我去打一壶热水,待会儿可以给你洗洗牙,擦洗一下身子。”
温知夏走后。
警卫员立马上前,跟顾清州汇报工作。
等到温知夏回来时,他恰好结束工作,驱车离开省城军区医院,回了部队驻地。
温知夏将水壶放在床头柜子上。
用杯子接了一半热水一半冷水,混合成热水,又帮顾清州挤好牙膏,才将水杯和牙刷一起递给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