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。
是他告诉元知柠的。
是他说,奶奶是她的软肋。
是她掏心掏肺爱了三年的人,亲手把刀子递到了另一个女人手里,捅进了她最要命的地方。
她又哭又笑,眼泪混着笑声从喉咙里涌出来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柏清禾抬起头,隔着模糊的泪光死死地盯着宗承砚。
恨意从胸腔里翻涌上来,烧得她眼眶发红。
宗承砚对上她的目光,唇角的弧度僵住了。
一瞬间,他心脏像被人用钝刀缓缓割开,痛意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下意识想移开视线,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。
她被从笼子里放出来,带到一间实验室。
柏清禾麻木地拿起量杯和滴管,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比。
她调过无数次这支香氛,每一次都带着不同的心情。
期待、思念、小心翼翼的爱意。
唯独这一次,什么都没有。
她把成品装进瓶中,双手捧着递到元知柠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