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洗完澡,身上是清甜的果香。
给她买的睡衣尺寸大了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此刻,圆润的肩头滑了出来,那片白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晃眼。
真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。
浑身上下,没有哪一处是不要精细着养的。
周铮鸣身体贴了上去,温热的薄唇沿着她的颈侧向下。
细微的痒意让她受不住,哼哼唧唧地躲闪。
“亲一下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
她才不信,这家伙在这种事上,信用值为负。
周铮鸣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。
滚烫的吻一路向下,他捏住她的下巴,吻着吻着便不受控制。
“唔——”
尤莺浑身都软了,像是被电流击中。
男人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,里面翻涌着烫人的情绪,让她害怕。
她只能攥紧他腰侧的衣服。
周铮鸣泛红的眼睛盯着她,单手撑起身,另一只手利落地脱掉了上衣。
壁垒分明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,每一块都彰显着蓬勃的男性荷尔蒙。
尤莺眼尾泛着红,琥珀色的瞳仁蒙上一层水汽,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,衬得那张小脸和露出的肌肤愈发像雪。
这个画面让周铮鸣口干舌燥,阵阵冲击着理智,全身血液沸腾。
养了这么久,也该开饭了。
他伸手去扯她睡衣的肩带。
尤莺下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,莹白的肩颈处布满红痕,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:“不……”
要不是猛然想起这件薄薄的睡衣,能抵他几十件衣服,周铮鸣差点就直接撕了。
他停住动作,嗓音喑哑:“你自己脱。”
“医生说……我身体还……没好……”
周铮鸣的手已经滑了进去,扣在她细瘦的腰上,软得不像话,也确实没什么肉。
他动作顿住了。
确实,再进一次医院,又是一笔开销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那股火,呼吸沉重地喷在她耳边:“那你帮我,我不碰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