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宝宝,我爱你!!!”
两人刚走到休息区,就听见这声嘶力竭的表白。
向嫤啧了声:“这泰迪心机真重。”
在这个关头献殷勤。
等陆浔落地后,三人在澳城逛了圈,买了点纪念品,才乘直升机回港城。
回到酒店的时候临近傍晚。
宋岁宁累得不行,整个人窝进沙发里,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向嫤轻手轻脚地给她盖了条薄毯,转头看见陆浔还在,当即瞪眼。
“你怎么还不滚?”
他大剌剌地坐进单人沙发:“我订了晚餐,不得吃口再说?”
“我差你一顿饭?”
“我订的晚餐关你什么事?”
“你他妈没订我的?”
“你不是不差这顿饭吗?”
向嫤:“……”
不愧是狗,嘴皮子就是利索。
窗外的天色暗下来,夕阳赤橙的光透过落地窗漫进房间。
门口传来轻叩声,陆浔扬声应了句进。
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,每一道菜上面都盖着银质保温罩。
向嫤推了推睡得正熟的女孩:“岁岁,起来吃饭了。”
宋岁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声音有点哑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吃饭了。”向嫤重复了一句,“去洗把脸清醒清醒,泰迪做人请我们吃大餐。”
陆浔不爽了:“母老虎,你懂不懂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的意思?”
向嫤摊开手,一脸无辜:“我这不是还没开始吃吗?”
又疯玩了一天,三人动身回北城。
落地时已经是晚上八点,干燥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向嫤怨声载道:“又回笼子了。”
“狗才回笼子。”陆浔抓到机会就损,“我和宝宝是回家。”
宋岁宁这两天被他们吵得耳朵都要炸了,拖着行李箱就往停车场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