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咬第三口,却依旧将它拿在手中。
站在一旁的袁信将自家老板的所有动作都看在眼里。
心下震惊。
他记得自家老板不爱吃甜的,办公室内更是从未出现过任何食物。
袁信大着胆子瞄了一眼桌上的包装袋。
这个牌子的软曲奇很甜,他女朋友买过,他也有幸吃过一口女朋友剩下的。
软曲奇的保质期只有四五天,瞧着老板刚才咬的那两口,显然已经过期了。
谁会给老板送过期的曲奇饼干呢?
老板结婚了这件事,他是知道的,只是从来没见过那位老板娘。
戴着婚戒还吃着过期的曲奇。
听说老板昨晚还去看了芭蕾舞剧。
难道……
袁信不敢想也不敢猜。
豪门秘辛,不是他能知道的。
“袁信,帮我订一束花。”
“还有,去买一盒这个牌子的曲奇饼干。”
谢行颐挂断电话,他看了一眼时间,对着袁信吩咐。
袁信得了吩咐快步走出去,老板不仅让他订花,还说了花的品种。
羞涩女王。
这花他知道,荷兰进口的芍药。
还有要买一盒相同牌子的曲奇饼干。
将手中的曲奇放回包装袋中,谢行颐又盯着桌上的纸袋看了一会儿。
他将袋中剩余的两块拿出,拆开包装袋,每一块都咬了一口。
冷硬的眉眼有了几分柔和。
三块曲奇,三种口味。
但在谢行颐看来,味道都差不多。
甜。
钻心的甜。
谢行颐靠在椅背上,点了一支烟,没抽两口就将夹着烟的手搭在扶手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