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他真正接触了谢行颐才发现,他在没有进行任何心理干预的情况下,自己转化为了隐匿性抑郁症。
此刻,Ethan很难将面前这位喝着加了蜂蜜的冻柠茶的人,与曾经的谢行颐结合起来。
两人的棋盘还在继续。
“听陈生说,您的身边最近出现了一些人?”Ethan温声细语的像是闲聊般问着。
谢行颐拿棋的手一顿,表情没什么变化,“是的,我的妻子。”
“谢生怎么从未与我说过?”
“她才从纽约回来。”
这样的场合,谢行颐不太愿意过多的去聊荣嘉芙。
但显然,Ethan不愿意轻易的放过。
尤其是在他明显的发现谢行颐出现变化之后。
他不能确定,这种变化是好是坏。
“谢生,您的生活因为您妻子的出现,有什么变化吗?各种方面的,生活上或者心情上?”
“没什么变化,其实我们的接触并不多。”谢行颐没有细想,回答得也很漫不经心,“只是一起吃过两次饭,以及,我去看过两次她的演出。”
谢行颐并不觉得这些让他的生活有什么变化。
Ethan却并不这样认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