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莺的笑容僵在脸上,猛地往后缩。
周峥鸣没理她,蹲下身,动作利落地往她脚踝上一扣。
“咔嚓。”
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炸了。
“你又铐我!周峥鸣!你凭什么!”
她抬脚去踹他,铁链哗啦啦响。
周峥鸣站起身,眼神冷得像刀子,“欠收拾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是非法囚禁!我可以去告你!”尤莺气得浑身发抖。
周峥鸣忽然笑了,那笑容没一点温度,比不笑还可怕。
“大小姐要这么厉害,怎么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警察找上门来。”
尤莺醍醐灌顶。
难怪那天她去报了案后,截止到现在为止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对上男人含笑阴森的眸子,尤莺不可置信的摇着头。
“你知不知道那群是什么人!”
一想起她身陷危险,却还不自知,周铮鸣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尤莺缩着脖子:“他们又没有伤害我,对了,我看见有人给坤哥送了一包——”
“蠢货!”突如其来的一声,吓得尤莺呆愣住了。
周铮鸣脸色铁青,“一群亡命之徒的话你也敢信?现在不伤害你,不代表以后,你以为你说两句好话,他们就会放过你?尤莺,你这不是单纯,是蠢!”
从小到大,没人这么吼过她。
尤莺眼泪一下子涌上来,她委屈,也不服气,一时嘴快,发脾气道:“你凭什么这么凶我!你跟那群人又有什么区别,如果按照你这么说,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空气忽然沉默了。
周峥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的光一点点冷下去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老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尤莺张了张嘴,想解释不是那个意思,但碍于那该死的自尊心,最后也没开口。
周铮鸣冷声道:“既然大小姐这么看不起我,那从明天开始,吃喝拉撒自己管。”
尤莺脸色一白:“周铮鸣……”
“不是你自个说的么,那瓶酒,你会自己赔,我这种不是好东西的坏人,怎么敢擅自主张的插手大小姐的事,对吧?”
他每一句话都能把她噎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