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把他搞得精疲力尽,像是养了个祖宗。
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。”
周阎王活这么大没这么软着语气哄过人。
他那么大一只,也跟着蹲下来,双手投降:“我不说了我不说了。”
尤莺哭得忘我,一句话都听不进去,直到门外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刚才你们带走的那个女孩去哪了?”
她浑身僵住,跟按了开关一样,哭声戛然而止。
季同光?
他怎么来了?
周铮鸣觉得新鲜,捏着她的脸,语气冷飕飕的,“刚才哭的跟死了爹一样,他一句话就闭嘴了,怎么,是你姘头啊?”
门外,服务员的声音传来:“不好意思先生,我们不方便透露,请您离开。”
“那是我朋友。”季同光的声音难得严肃,“你们老板呢,我想和他见一面。”
朋友?
一墙之隔,周铮鸣听得清清楚楚,下颌线绷紧,掐着她的腰捞起来,“嘭”的一声,将她压在门上。
“男朋友吧?有对象了还来招惹我,玩火呢小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