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年,你说的爱,我曾经深信不疑。
信到以为可以依靠一辈子,信到哪怕你走了七年,我还是会在某个夜晚,求救般喊出你的名字。
可你的不信任,也是夺走我半条命的凶手。
她抬手揉了揉眼睛,将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情绪压下去。
不能哭。
妈妈说过,会把福气哭跑的。
她已经没有福气可以浪费了。
客厅的灯灭了,周京年整个人缩在沙发里,月光倒映出一片阴影。
岁岁,你现在好难哄。
哥哥该拿你怎么办?
宋岁宁醒来的时候,天光大亮。
浴室男人换下来的西装被穿走,睡衣搭在沙发边,餐桌上摆满了各式早点。
她把睡衣丢进垃圾桶,将早点送给了楼下住户。
SN工作室。
将车停在露天停车场,宋岁宁提着包乘电梯直达顶楼。
助理林溪抱着文件在门口等她,见了面就递上保温杯。
“宋老师,张总和制片方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,带了新出的剧本大纲。”
宋岁宁接过杯子抿了口温水,陈皮的清苦漫开。
“霖影传媒的张默?”
“对,听说您要把空白的影视改编权给他,早上六点就过来了。”
推开会议室的门,张默穿着熨帖的一丝不苟的烟灰色西装,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沧桑的像四十岁的老大叔。
见来人,他立刻起身:“宋老师,久仰。”
宋岁宁点了下头,直接无视摆在面前的剧本。
她开门见山:“我有三个条件。”
张默示意助理记录:“您说。”
宋岁宁拉开椅子坐下,指尖在桌沿轻叩:“第一,不能加感情线。”
张默的笑僵了半秒:“宋老师,完全没有感情线的作品,市场接受度可能……”
“空白现在的成绩,您还觉得这本书的市场接受度还不够?”
“可电影和小说是两个载体,女主独自成长的故事对观众来说很乏味。而且您书中除了父亲和邻居大爷就没什么男性角色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