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时，紫霞悄然起身，用阵法还原了楚红英的样貌气息，又将她弄醒，抹去了她关于这晚的记忆。做完这一切，她才化作一道紫光，消失在晨曦里。

而李岩再次查看系统时，那“临时道侣”的词条已经消失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***接下来的几天，怪事接连发生。

李岩与姜妍双修，关键时刻又是一阵眩晕，醒来后姜妍突然说想再要个孩子；与楚青黛温存，同样的眩晕过后，楚青黛的态度也变得格外主动。

每次事后，系统都会跳出“临时道侣：紫霞仙子”的词条，第二天一早就消失无踪。

“不是幻觉……”李岩坐在符桌前，指尖冰凉。

他开始刻意观察。每当眩晕袭来时，身下道侣的气息总会变——姜妍的温柔里多了几分疏离，楚青黛的羞怯中藏着一丝僵硬。

他甚至故意提出些过分的要求：

真正的道侣们虽觉奇怪，却多半会依他；可每当眩晕过后，“她们”总会迟疑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。

“果然是被换了。”李岩的心沉了下去。能在他眼皮底下换掉人，还能让系统出现异常，对方的修为定然远在他之上。

是敌是友？目的是什么？

他不敢声张，只能装作毫不知情。直到第七天，他故意拉上姜妍和楚红英姐妹一起

这一次没有异常，事后系统里也没出现紫霞的名字。

李岩瞬间明白了：对方只在他与一人独处时动手。

为了验证猜想，接下来的半个月，他每次双修都紧盯系统。果然，每当至关键时刻，眩晕必至，系统词条必现，且“对方”对他的要求总会生疏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