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裴绍白叹了口气。
“要不是大哥走后晚晚太过伤心,也不会意外和我有了孩子,我得对她负责。现在她刚生了孩子,要是溪画再次怀孕,恐怕她受不了这个刺激,至于溪画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和她往后日子还长,孩子还会有的。”
“晚晚的这个孩子,对外就说是大哥的遗腹子吧。”
屋外,余溪画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软肉,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。
她以为是上天终于被她的诚心感动才终于怀孕,原来不过是裴绍白为了让余晚生个孩子,暂时停了避孕药而已。
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,原来竟是捡了姐姐的漏啊!
她禁不住笑了,笑得泪流满面。
这段虚伪的婚姻,她不要了。
她抹了把脸,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
屋内的人见她出现,面露诧异。
对上她平静无波的眸子,裴绍白瞳仁一缩。
“溪画,你怎么来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