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固执地仰起头,等他像过去那样,心疼地擦去我的眼泪。
可这一次,陆泽的手连抬都没有抬一下。
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:“南初,别哭了,很难看。”
“我需要的是一朵温柔的解语花,而不是一块又硬又冷的石头。你永远浑身是刺,哪个男人受得了?”
“我是承诺过不背叛,所以我没让安安怀孕,还不够吗?”
胃里翻江倒海地痉挛着,翻起一阵恶心。
我猛地抓起床头柜上那个粥碗朝他们砸去。
陆泽眼疾手快地将苏安安护在怀里,瓷碗砸在陆泽的背上,碎了一地。
他转过头,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:
“苏南初,你发什么疯!”
“看来你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!既然你不乖,那就必须受点惩罚!”
他不顾我还很虚弱的身体,对着门外的保镖冷声下令:
“把她拖出去!让她在这一层的每一间病房门前都跪一遍!”
“边跪边忏悔她是怎么嫉妒妹妹,怎么纵火伤人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