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打横抱起受惊的苏安安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。
保镖走进来,将我粗暴地从病床上拖拽而起。
纱布和皮肉粘连在一起,被硬生生撕开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病号服。
第一间病房,第二间病房……
走廊上围满了指指点点的病人和家属。
当跪到第三间病房门前时,我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。
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,彻底晕死了过去。
因为创面大面积感染,我高烧不退,血压狂跌,陷入了休克。
迷迷糊糊中,我听到抢救室的护士在焦急地打电话。
打了十几个,电话终于被接通。
“陆先生!您太太败血症休克,现在需要马上进行手术,需要您立刻过来签字!”
电话那头却传来苏安安娇俏的声音:“阿泽,这双舞鞋好看吗?”
紧接着,是陆泽不耐烦的声音:
“她又在耍什么花招?不就是跪了一下吗,装死博同情?”
“让她疼着,长长记性!”
护士急得快哭了:“陆先生,病人真的不行了!心率一直在掉……”
“苏南初!”
陆泽打断了护士,声音冰冷:“这次就是给你的一点教训。”
“你应该也不想和你妈妈当年一样,被关在地下室里直到死吧?”
电话被挂断。
我一脸愕然,绝望在心间漫开。
当初,我鼓起勇气把自己的伤疤揭开,陆泽红着眼眶紧紧抱着我:
“南初,我这辈子都不会那样对你。”
可如今,他却和我爸一样。
我看着头顶刺眼的无影灯,嘴角扯出一抹笑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伴随着心电监护仪拉成一条直线的“滴”声,抢救室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:
“南初!苏南初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