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千宁不知陆守安要如何监管,但是也知道此事确实刻不容缓,因而在永才匆匆过来,去偏房替陆守安拿了几身洗漱的衣裳又匆匆离去的时候,萧千宁都不曾多问什么。
府门口陆守安已经听老头子聒噪的吩咐听的烦腻了,见到永才回来很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都收拾好了?”陆守安迫不及待就要上马离去,扭头之时还不忘询问道:“夫人可有留什么话?”
永才茫然的摇了摇头,表示夫人根本就没出来看一眼。
陆守安脸色绷紧,一言不发的跨上马背。
陆鸿卓还想上前嘱咐两句,谁料陆守安将那缰绳一扯,然后扬鞭直接就纵马走了。
留下一屁股的尘土,瞬间叫陆鸿卓闭上了嘴,黑着脸看着那纵马离去的陆守安头痛的咬牙,他是真怕这个逆子在都督府给他惹出什么祸事来,皆是他老子这顶乌纱帽都戴不住!
陆守安这一去就是好几天,期间偶尔差遣小厮送信回来,言语简洁并无半点废话。
公爹和二位兄长捧着那书信左看右看,实在拿捏不定这小子到底是在干什么?
直到五日之后,兵部尚书在早朝之上大大夸赞了陆守安,那关于都督府的一应事宜,陆都尉处置妥当,如今更是亲下卫所替皇上练兵,并且欲要在年终卫所之中择选大比事宜。
崇景帝又是一番夸赞,表示卫所大比之日他会亲自前去视察,让兵部从旁协助芸芸之类的话语。
“陆大人真是教子有方啊!”
“陆大人这家中出了状元探花还不够,竟是还要再出一位大将军不成?”
“陆大人实在是厉害……”
那些个赞扬的话语落在陆鸿卓耳中,他都有些迷茫了,这说的是他家老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