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见驰如今所行再明显不过了,这是已经在为自己谋划起了前程,要借穆学海之手提前踏入二皇子的阵营,以此早日得二皇子赏识,等到太子死后推举二皇子继任储君之位。
上辈子的谢见驰一路走的可并不顺畅,即便是稳固世子之位就已经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,先是家中二房三房虎视眈眈,又有朝中诸多与嘉平侯府不对付的时刻盯着。
他必须要做出功绩,做出成效来,让父亲看到,让上面那位看到。
大安律例,三代袭爵。
到了谢见驰这就是最后一代,若谢见驰想要自己的子孙留存侯府风光,再选世子袭爵,那就要为大安国做出贡献,以延续侯府荣光。
他的担子从来就不轻,嘉平侯更是严厉无比,自小对谢见驰的要求就远高旁人,卯足了一口气才终于得到了老侯爷的认可,成了如今的嘉平侯。
对自己的儿子他只会更狠,只要谢见驰被二房三房家的比下去一点点,便会惹来嘉平侯滔天的怒火。
如此强压之下谢见驰走的步步艰难,直到萧千宁进门之后终于为他添了些许外力,可饶是如此也远远不够。
那时的谢见驰完全不知道太子竟会病故的那样快,而储位之争来的万般突然,谁也不知崇景帝是什么心思,剩下的几位皇子到底谁才是储君候选之人?
侯府如此庞然大物,众皇子自然都想拉拢,可嘉平侯却在此之中摇摆不定。
既怕得罪了这个,又怕应承了那个,更怕与皇子私交被崇景帝得知治你个结党营私的大罪。
“想什么呢?”热烈的气息凑了过来,萧千宁回过神之时,便已是被陆守安大力拉进了怀中,轻轻松松将她抱在腿上圈起来了。
“你做什么……”萧千宁吓了一跳,看着如此不合规矩的姿势,连忙便要回去端正坐好。
“怕什么,此处又不见外人。”陆守安强硬的圈着她,并不放她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