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温以柔,是需要听话的人。受了委屈,也要忍着,不能闹。感情里,上位者从来都是这样理所当然地,刺痛下位者的心。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温以柔转身往外走,脚步虚浮。傅凛舟看着她的背影,眉头微皱。他本该追出去哄两句的。这半年,她一直很乖,很少这样哭闹。可不知为什么,他忽然觉得有些厌烦。算了,她脾气向来好,不会真生气的,过两天就好了。她不像苏倾姒那个女人,娇气,任性,稍微不顺心就能闹出这种事。也罢了,她只是因为喜欢他罢了。——当晚,夜色深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