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眉骨,到脸颊,再到到下巴。
很轻,像在描一幅画一样。
林鹿的睫毛在领带丝滑的布料下轻轻颤动。
然后他开口,说了两个字:“打开。”
林鹿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她咬着嘴唇,一时没动。
他也没催,就那么等着。
过了几秒,林鹿慢慢照做了。
他的手又落下来。
这一次,林鹿什么都看不见,只是感觉还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总之对她来说很煎熬。
也许很久,也许只有一会儿。
她听到他的声音:“好了。”
然后是什么东西被丢进垃圾桶的声音,再是擦手的声音。
林鹿松了一口气。
总算是好了!
可下一秒,她耳边便传来了熟悉的温热气息。
是霍寒庭凑过来了。
她想躲,却被他轻轻按住。
然后她听到他的声音,低低的,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……
“是不是不管是什么,只要是在里面……”
他顿了顿,那几个字贴着她耳廓滑进去。
“你就会(…)”他最后一个字咬得又轻又慢。
林鹿的脸烫得厉害,下意识否认:“我没有……”
霍寒庭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说谎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点哑,“如果你没有,那我刚才用纸擦掉的是什么?”
林鹿张了张嘴,只羞愤说出一个“你”字,就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她猛地扯下眼睛上的领带,红着脸跳下床。
腿还有点软,但她顾不上,只逃似地冲进卫生间。
其实霍寒庭说得没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