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楼梯口,就听见苏棠的声音。
“我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?老师,是师娘误会我们什么了吗?”
“你一直不理我,我给你发信息也不回。”
“如果是的话,我可以去跟师娘解释。”
说到最后,苏棠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。
苏棠是傅临州带了两年的学生里唯一的女学生。
或许是这个原因,其他人会有意无意地多关照她。
就连傅临州提她名字的次数都多了不少。
过了很久,傅临州无奈的声音响起。
“跟你没关系,别自责。”
“真的吗?”苏棠带着哭腔狐疑地问:“可是,你都不理我。”
“嗯。”
苏棠终于笑了。
我缓缓下楼。
正好撞见苏棠扑进傅临州怀里,紧紧搂住傅临州的脖子。
我扫了一眼,没说话。
绕开他们去接水。
傅临州脸色一变。
猛地推开苏棠。
苏棠有些慌乱地擦了一把脸,小心翼翼地跟我解释:“师娘,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我就是太激动了,所以才……”
我侧头,笑了笑:“没关系,不用解释。”
“我想休息,麻烦你们的动静小一点。”
苏棠面色僵住,下意识去看傅临州。
把苏棠送走后,傅临州上来找我。
“江眠。”他有些疲惫地说:“我们之间出问题了,好好谈谈吧。”
我笑了:“你想谈什么?”
“谈苏棠吗?”"
“你也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的。”想起车上的那只耳环,我又说:“要不你现在给她送回去吧,不然半夜再上门的话,挺不安全的。”
傅临州脸色变了。
苏棠半夜上门找过傅临州两次。
第一次她的实验报告不小心落在傅临州车上,她半夜红着眼眶来找傅临州。
最后还是傅临州送她回去。
隔了半个月,我在傅临州副驾驶的位置下面发现一支口红。
傅临州轻飘飘地解释说:“应该是苏棠不小心掉的。”
他很自然地收好。
我皱着眉压下心里那怪异的感觉。
还是什么都没问。
没想到半夜苏棠再次上门。
很自然地伸手朝他要,“傅老师,把我的口红还给我吧。”
傅临州从口袋掏出来递给她,语气淡淡:
“下次注意点。”
苏棠朝他俏皮地吐舌头,“知道啦傅老师~”
她熟练地朝傅临州撒娇,提要求。
我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那是我第一次和傅临州吵架。
吵到最后,他闭着眼按了按眉心,“江眠,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”
“苏棠跟你不一样,她很优秀。”
我的眼泪还挂在眼睫上。
怔怔地看着傅临州。
而傅临州不再多说,转身离开。
从思绪中回神。
傅临州紧紧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变化。
很可惜,没有。
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转身上楼时,傅临州沙哑又带着期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