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躲在秦瑟身后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眼神里没有爱,没有恨,没有从前那些复杂的情绪,只有单纯的害怕和困惑。
傅凛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,她居然忘了?
那他这三年的愤怒,那些恶意的揣测,那些夜深人静时翻涌的不甘,要往哪里放?
——
洗手间里,温以柔站在镜子前。
妆容精致,裙子昂贵,可眼睛里却满是慌乱和不安。
她听见了外面的骚动,也听见了些议论。
苏倾姒回来了。
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,凛舟惦记了三年的女人,突然回来了。
温以柔的手指紧紧抠着洗手台的边缘。
她不能慌。
傅凛舟现在身边的是她,牵着手带她来宴会的是他,这半年陪在他身边的也是她。
苏倾姒再美,也是过去式了。
温以柔深吸一口气,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,然后拉开洗手间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