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认真反思,她是不是有点太好色了。说好的,一定要坚定地拒绝男人,可……
昨晚她又意志不坚定。
勾着男人的腰,不让他离开。
她扶额。
好像有点…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。
其实也不能全怪她,顾清州现在进步神速,每天都能有好几个花招,对付她。
让她招架不住。
该死。
男人对这事儿都是无师自通的吗?
是上辈子的记忆吗?
温知夏胡思乱想了会儿,才穿衣服起床。一看堂屋的时钟,已经中午十一点了。
这几天。
她几乎天天这个时间点醒。
主要是顾清州的精力太好,每次都能闹到后半夜,昨天刚买的计生用品,一晚上用个精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