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年正听着吴澈汇报几个等投项目的审核情况。
桌上的手机响起来,他瞥了眼来电显示,抬手示意暂停汇报,按下接听键。
“这几天岁岁打电话,打一个她拉黑一个。”凌清曼满是哭腔的声音从听筒炸出来,“我换了二十多个号了!她一个都没接,那孩子难不成还真打算一辈子不理我了?!”
周京年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:“您不如直接去开个营业厅,批量换号方便。”
知道小姑娘前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,即便是想见她,也只能压着念头,生怕把人惹毛了。
结果母亲背着他使了夺命连环call,还好意思打电话和他哭。
“你怎么跟妈妈说话呢!”凌清曼拔高音量,委屈得不行,“我就问问她吃没吃饭,有没有好好睡觉,我想她了……”
“她都这么大人了,需要你这点嘘寒问暖吗?”周京年嗓音带着压抑的火气,“你要是闲得没事,就去买块地种菜去,别去烦她。”
“什么叫烦,我那是关心她!”
周京年音调沉下:“您能不能别当我追妻路上的绊脚石?”
他一步一步设计,全被这个急性子打乱。
凌清曼像是听见了笑话一般,出言嘲讽。
“当年我们走的时候岁岁才十五岁,你连嘴都没亲到过,没名没分的你谈什么追妻?”
周京年想到雨中车里的场景,喉间溢出低笑:“谁说没亲到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