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岁宁指尖点着他的胸口:“你越来越没下限了。”
“对你没下限。”周京年捉住她的手指,贴在唇边轻吻了一下,“要我当狗都行。”
宋岁宁抿了抿唇:“那你汪一声听听。”
男人仰头看她,眸底盛着细碎笑意:“汪。”
宋岁宁彻底愣住了。
她是气糊涂了才说这种话,哪想到这人真能拉下脸学狗叫。
周京年见她没反应,又往前凑了凑。
“还想听吗?汪~”
“闭嘴!”宋岁宁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到他怀里,“我让你汪一声,没让你汪两声!”
男人稳稳接住,神色委屈又无辜。
“是狗狗不乖了,主人想怎么惩罚?”
看着他这副万事不从心中过的样子,宋岁宁气笑了:“入戏这么深?行,给你换个身份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你是佣人。把家里打扫干净,没我的允许不准停。”
周京年喉间滚出低笑:“主人家里缺佣人,怎么不早说?”
宋岁宁:“……”
左脸皮撕给右脸皮,一边不要脸,一边多层皮。
接下来两个小时,周京年兢兢业业当起了佣人,把房子每个角落都擦得一尘不染。
擦落地窗时,他搬了张矮凳站上去。
宋岁宁看着他的侧影,小时候她也是这样,搬个凳子站上去。
周京年看见了会把她抱下来,让她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。
然后接过抹布替她擦,结束后会重新把她抱起来,问她:“哥哥擦的亮不亮。”
宋岁宁指尖攥紧沙发布,心脏又酸又麻。
那时他是她的天,是她从地下室出来后唯一能抓住的光。
可这光说灭就灭,七年的空白,足以让回忆和信任长满青苔。
周京年擦完下来时,衬衫衣领已被汗水浸湿。
笑看她:“主人,还满意吗?”
宋岁宁说:“可以了,滚吧。”
周京年非但没滚,反而理直气壮地坐在她旁边。
“我离家出走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