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见驰深吸一口气,忍下了心头的躁郁,重新收敛情绪对着王氏拜下道:“王夫人勿怪,是晚辈冲动了。”
“夫人。”就在这时,那站在谢见驰身边的周佳若突然跪了下去,面上带着几分哀求和委屈,低声道:“是我糊涂与宁宁上错了花轿……”
“都怪我,求夫人松了口,允宁宁见世子爷一面。”周佳若咬着唇低声求着说道:“我只替周家求个平妻之位,绝不与宁宁争世子夫人,日后我们还做姐妹。”
“……”
王氏听着周佳若这话,只觉得心突突的跳。
原她是不觉得这周家二姑娘是个什么人物,但是此番乍一下听了她这话,竟是忽然觉得有些诧异。
王氏能阴阳怪气了吕氏,却对这个当初自己亲自挑的‘儿媳’不知如何开口,瞧着那哭求的样子,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别扭。
也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了萧千宁的唤声:“有什么话且对我说,跪我婆母做什么?”
萧千宁与陆守安二人相携走了进来,萧千宁连看都没看旁人一眼,径直走到了王氏面前,微微屈膝俯身拜道:“让婆母烦心了,是儿媳不孝。”
“你二人怎么也过来了。”王氏见到萧千宁,那心底的郁气便是都散了,再一听她这妥帖的话语,更觉得舒心。
“听着这头有人大放厥词,实在叫人听着恶心。”萧千宁唇瓣含笑,说出的话语却是万分刺人。
她温顺万分的扶着王氏重新坐下,这才转身看着这厅内几人。
萧千宁上上下下打量了吕氏一眼,又转而看到那刚刚站起身来,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哀伤的周佳若,最后扬唇笑了笑。
“早前家父与侯府说亲,看重的便是侯府是个讲规矩,道礼数的世家高门。”萧千宁说着嗤笑两声道:“如今看来,这侯府高门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上赶着来寻已成亲的女子做儿媳,便是你们侯府的规矩?”萧千宁身姿笔挺,下颚轻抬眼底带着几分轻蔑端看着吕氏与谢见驰道:“昨夜深更闹了回府门,今日更是带着新妇登门磕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