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孩子有个好歹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他们大步离开,没再看我一眼。我脱力地跌倒在地,心脏仿佛被撕成两半。可我却哭都哭不出来。浑浑噩噩离开这里。刚踏出门就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意识。再睁眼,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房里。照看我的护士说我病了,需要做手术。给我家属打电话,没人接。“没人照顾你,你怎么办?”我躺在床上,泪打湿枕头。父母远在几百公里外。在这座城市,我只有宋知薇和傅燃两个亲近到可以称之为家属的人。可他们谁都没出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