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庭深,你拿跳楼来吓唬人,有意思么?”她的语气里夹杂着不耐和厌烦。好像我是她这辈子甩脱不了的累赘。我扯出一抹苦笑,嗓音生疼:“吓唬你有什么用?”“宋知薇,你就是畜生。”“你就是为了个孽种连自己老公性命都不顾的畜生。”她脸上耐心消失,只剩下无尽的冷漠。“要怪你自己下贱。”“别人再怎么强迫你,也是你自己先有反应的。”轻飘飘一句话,否认了过往的一切。字字如尖刀凌迟我的心。我忽然觉得累了。“分开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