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承砚看着她,心脏掠过一丝异样。他告诉自己,是她不长记性。是她一次次欺骗知柠。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,是她自己不珍惜。是她的错。他在心里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,告诉自己,是她活该。被拖出客厅的瞬间,迎面走来一个人。西装笔挺,鬓角斑白,眉目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。柏清禾认得那张脸。她在新闻里见过无数次——元家家主,元恪。也是她的亲生父亲。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柏清禾浑身是伤,满脸泪痕,被两个保镖像拖麻袋一样架着。元恪看了她一眼,然后自然而然地掠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