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清禾第99次提出结婚时,宗承砚揉着眉心说:“家族实行走婚制度,不谈嫁娶,也不领证。”
为此,她从未见过宗承砚的家人,也不再奢求一个名分。
直到这日,柏清禾作为金牌调香师远赴法国出差时,撞见婚礼现场。
她本无兴趣,却在路过花园时停住了脚步。
空气里浮着的那缕尾调,她太熟悉了。
雪松、微苦的佛手柑、一点点鸢尾的粉感,是宗承砚身上的味道。
这是她为宗承砚特殊定制的,世上只此一款,绝不会认错。
她循着香找过去,看见婚礼签到处立着一块精致的名牌。
上面写着元知柠女士和宗承砚先生。
她如遭雷击,怔在原地。
同事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你认识?元知柠可是北城首富独女,她丈夫宗家那位也是大家族出身,两人青梅竹马,前些年补办的婚礼算是强强联合里最体面的一桩了。”
身旁贵妇接过话,语气里满是艳羡:“这都第三次了,宗家那位也是真宠,第一次订婚,元知柠嫌玫瑰花的形状不好看,当场就跑了,他直接追到马来西亚,陪着哄了整整一个月。”
“可不是,”
另一人掩唇笑,“第二次更绝,嫌无人机数量不够,排出来的图案不好看,一怒之下取消婚礼。换作别人早翻脸了,宗承砚倒好,转头去开拓海外市场,说什么‘她喜欢热闹就让她闹’。”
柏清禾的面色寸寸发白,心脏犹如被一把无名火炙烤着,疼得钻心。
同事问:“那这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