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平日里行事严谨,手段利落,未曾这般冒失过,想必也早就想好了后果。
陛下闻言他想借太后名义召沈晚意入宫之时,明显眼神阴沉几分,他本就不喜太后手中权力太大,更加不肯借她的名义。
主子都想清了,他还担心什么?
厅堂之中,霍夫人终于听明白了这天家来人是要做什么,一时间惊得手都抖起来,刚要说话,却被心口一股恶气憋得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了太师椅上。
霍庭钧的疯却还没有撒完,他快步走到堂前拿了摆在厅堂之中的先祖宝刀,拔了刀便向沈晚意冲了过来。
管事和家里两位嫡小姐都忙拉着阻拦,霍庭钧脾气上来了,牛劲不是一般的大,提着刀便要跟几个锦衣卫打将起来。
三对一,霍庭钧倒也不是个绣花枕头,当真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,一时间三个锦衣卫想要制住他都略显狼狈。
“钧哥儿,钧哥儿!为娘求你把剑放下!”霍夫人从椅子上跌坐下来,扑着要去制止霍庭钧。
她扑到儿子身边,一时间三个锦衣卫赶紧散开,生怕伤了这位夫人。
霍夫人在霍庭钧耳边道:“钧儿,你疯了?这可是朝廷的人!而且如此一来不是正合你心意?这下人也不用休了,她沈晚意名正言顺出我霍家的门!”
霍庭钧眼睛赤红:“沈晚意是我发妻,我本就没想休她!”
他太过激动,声音略大了一些,周围人瞬间都安静下来,霍庭钧这一句话在厅堂之中空荡荡地回响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够门口的一众女眷听个一清二楚。
一众女眷尚不知是发生了何事,只知道霍庭钧忽然跟朝廷的人动起手来。
可那一句“沈晚意是我发妻”,却是清清楚楚,哪怕单拎出来,也没什么不可理解。
沈晚意震惊地睁着眼睛,神色略带茫然,一时不明白这其中怎么还跟她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