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奋力挣扎,可我的力气在两个保镖面前微不足道。
我被死死地按在椅子上,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血管。
身体越来越冷,意识也渐渐模糊。
昏过去的最后一秒,我看到宋迟奔向了夏荷的病房。
半梦半醒间,我又回到了十年前。
那时的宋迟刚刚经历家破人亡,整个人变得阴郁。
我陪在他身边,给他做饭,陪他说话,笨拙地想要温暖他。
结婚时,他深情款款地说:“阮情,以后换我来保护你。”
可他的保护,原来从不属于我。再次醒来时,天已经亮了。
宋迟的助理小陈提着补品站在我的病床前,脸上挂着笑。
“太太,宋总让我给您买些补品,要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他将东西一一摆在床头柜上。
“宋总他……还是很关心您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