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说的是真话,还无比冷情的再拒绝了他一次。
“一点儿都没有。”
“所以,裴七公子请回吧。”
“下次,就别来找我了。”
别让我得罪了闽川侯就好。
时嫤也看出来了裴觉身上不对劲的地方。
只不过,她无视的是他对她还抱有的期待。
没有期待,就没有交集。
这样就很好。
时嫤喜欢借借权贵的势,却不是很喜欢被权贵打扰。
裴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力气,猛地跌坐在地,手上拎着的酒瓶子都滚落了出去。
那藏在眼睛里的泪,终究还是落了下来:“你这女人,说出来的话还真是狠心啊。”
时嫤目光冷漠的看着这一切,依旧表现得无动于衷。
她现在就是这样的人。
只要察觉到自己的利益即将被侵害,她就会不顾一切的杜绝这种危害的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