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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什么?”时嫤脑袋发热,还未完全退烧,正是不舒服的时候。

门外的人犹豫了一下,似乎是才酝酿好该怎么将话传达到位:“只是瞧着,身子似乎不太好。”

“身子不好?”时嫤眉心轻皱,清艳的眉眼显出狐疑。

她也有点好奇对方的长相,随即起身更衣。

“那走吧,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
“到底是身子多弱的郎君,这都病入膏肓了,还能入得了我雪姨的眼。”

从醉春阁内院二楼到后院小门的这段路,时嫤忽然回想起自己做老鸨的来时路。

醉春阁:是时莲留给原主的遗产,西元国副都城名气最响亮的勾栏。

时嫤年芳十八,是手底下掌着上百号清倌人(卖艺不卖身)、红倌人(既卖艺又卖身)的貌美老鸨。

自时嫤接手了醉春阁以来,这个在世人眼中腌臜不已的风月场所也变了规矩。

规矩虽然变得有人情味儿了,但时嫤该赚的钱,还是一点没少赚。

时嫤既然干了这一行,那便得有自己的规矩。

原则:除了卖艺,不强迫底下的男女卖身赚钱,全凭自愿签署未来卖身意愿。

底线:签了未来路线同意书,那便在非正当理由、侵犯时嫤赚钱大事的情况下,一般就不能反悔了。

虽说时嫤做老鸨还是有点人道主义的,但为了在这个时代活下去,她还是不能圣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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