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停顿,谢徽音中气十足接道:“我告诉你,我不爱看!”
谢徽音实在没辙:“我不就是摸了你两下?我又不是故意的,掐我脖子就算了,至于在梦里也不放过我吗?”
平时不敢说的一股脑往外吐:“娇妻美妾都不缺,在我面前还装起贞洁烈男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,见他目光如墨一般化开,好似又要掐人。
谢徽音此刻心里报复他的念头再也按耐不住,紧要关头却出了个最昏的招。
抬手勾住他的衣领,谢徽音猛地用力将他拽到身前。
四目相对,呼吸喷薄而出,谢徽音感到脸上浮起一阵潮湿的暖意。
这个梦好真实。
做梦也改不了多疑的毛病,迎着他饿狼般的眼神,谢徽音怂了:“大不了给你摸回来好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他哑巴了半天,终于又开口。
谢徽音语气坚定:“我说,大不了让你摸回来!”
午后,书房暗香浮动,薛云逐半躺在榻上,闭眼前手里拿着看到一半的游记。
这本游记出自百年前的一北周人散人之手,记录了对方在当今西梁地界游历的所见所闻。
薛云逐手中搜罗了不少类似的书籍,想要从中一窥北方风貌。